心安的味道,陆萸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盯着叶千黎领口的缝隙看,似乎有一点轻微的红。
应该是昨夜她不小心抓出来的痕迹。
心跳又是一乱,她慌忙移开目光,不经意撞入女人柔和的双眸中。
“有没有不舒服,老婆?”
这两天叶千黎总是若有若无地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陆萸摇摇头,心知对方还是不放心她的异能,小声道,“我真的没事。”
如果非要说的话,腰还有点酸。
“我不知道我目前的异能算几级,但是那股精神力波动似乎源源不绝,每次我给你的只是其中的一点点。”
好比从大海里取一瓢水,影响忽略不计。
不料,她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女人的轻笑:
“老婆可是嫌做的次数少了?”
“哪有!”大小姐红着脸,埋在她怀里不说话。从耳朵到脖子全部红彤彤的,像是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叶千黎连忙好言好语哄了好久,处于闹别扭中的大小姐才愿意搭理她。只是依旧不让她碰,生怕又不小心擦枪走火。
……
傍晚,警卫通知说有客人来访。
陆萸接起对讲机时,整个人还躺在女人怀中,裸露的白皙肌肤上遍布斑驳吻痕。
“有人?谁?”
她茫然地追问,眼角残留着情潮初褪的水痕,原本清澈明媚的桃花眼也在欲望侵袭下变得迷离。
若是这通电话早半小时打来,恐怕根本不会有人腾出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