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中原并不是一件坏事……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朔风觉得自己此刻脑中的想法非常匪夷所思,忍不住拿头撞了两下墙,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有人因为烟花记住了这一晚,有人因为满城的桃花红绸记住了这一日,但到底是柳云和谢霁川的大好日子。
对这一天记忆最深刻是自然还是他们自己,从白日到夜晚,从众人簇拥到二人独处。
这洞房花烛夜,真正最让人忘怀的奥妙还得是花烛吹灭之后……
当晚发生了什么,柳云不愿再回想,只是第二日醒来呲牙裂嘴地想,不如还是搬回柳家住吧。
起码回到家中,谢霁川夜里绝对不敢胡来的。
“我没胡来。”谢霁川为自己声张,然后有些讨好地捏着柳云的腰道,“我心里有分寸的。”
柳云不语,捏起床上散落的碎花生放到谢霁川眼前。
虽然柳云和谢霁川两个人都不能生,但媒人还是按照惯例在床上撒了花生、红枣之类的干果。
昨天晚上,这些干果就在谢霁川的“分寸”下惨遭蹂躏。
像是这花生,先是最外面的壳子在挤压下蹦开,而后里面花生的外衣在碾动中被剥落,最后更是在碾压撞击中被彻底碾碎。
柳云不如这花生,昨天夜里却也折腾得不轻,若不是真心喜爱谢霁川,他已经生出了和离的心思。
谢霁川看着那碎花生,无力辩解,头脑一热决定销毁罪证,低下头把那碎花生吃进嘴里,而后试图看着柳云卖乖。
可此时瞧着柳云的模样,他又忍不住眼神一沉……
被折腾了一晚的柳云,眼尾还泛着红,嘴唇也比寻常红润了许多,些许碎发湿哒哒地搭在额前,细嫩的皮肤上有着许多暧昧的痕迹,瞧着比寻常都多了许多风情……
柳云和谢霁川的视线对上,哪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往后挪了挪屁股,而后腰一酸,不得不用手撑着才不叫自己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