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它们进去一会儿就会发热,会给它们一种在人体里的错觉,等它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药量也吸收够了,就会爆体而亡。”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有两只,应该是一对子母蛊。”
方锦有些庆幸谢砚清选择了这个法子,若是另一种法子,那只要引出来一只蛊虫她便会觉得好了,结果还会有一只在体内,同一个法子第二次就不一定奏效了。
她心底一阵后怕。
方锦把两个瓶子放在了一个密封的玻璃匣子里,随即来检查谢砚清的身体。
顾明筝问道:“蛊虫出来了,他是不是快醒了?”
方锦看了看沙漏,说道:“应该还要等三个时辰左右,我有准备药丸,可以试了看看。”
徐嬷嬷端来了热水,方锦融了药丸,她将汤药递给了顾明筝。
“麻烦娘子用这些汤药在公子的心口处揉按,我去点药条。”
顾明筝照做,方锦点燃了药条,在穴位处开始熏。
一直到了午时,顾明筝揉着揉着,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心跳声,她都不敢喊方锦,侧着耳朵贴了上去,谢砚清的胸腔里传出了心跳的声音,她感觉鼻子一酸,看着方锦喊道:“锦娘,他心跳好像恢复了。”
方锦急忙放下药条,抓起谢砚清的手腕号脉。
摸到跳动的脉搏,方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激动地看着顾明筝说道:“娘子,没事了。”
“没事了。”
顾明筝闻言身子顿时便松软了下去,深呼吸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谢砚清没有事了,方锦也松了口气,饥饿感传来,她问道:“娘子,你喝粥吗?”
顾明筝微微摇头,“锦娘你去吃,我看着。”
方锦也没有彻底离开,她喊了徐嬷嬷送了两碗粥来,是红枣粟米粥。
顾明筝跟着喝了一碗。
刚喝完粥一会儿,谢砚清醒了。
他双眼茫然地看着上方,半晌才缓缓地移向窗外,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清晨还是傍晚。
“谢砚清。”
顾明筝轻唤了他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