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轻呵声传来,是她的婆母孙氏。
顾明筝立在廊下微微扭过头朝她看过去,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余温,仿佛是看一个死物。
孙氏心底一颤,愣在了原地,平日里软如面团的顾明筝,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一定是屋内光线昏暗,她看错了。
孙氏拿出了婆母的款,厉声呵斥:“侯府不是腌臜之地,谋害丈夫子嗣的媳妇我们家要不起,看在多年情分上,是去官府还是自请下堂你自己选!”
这句话顾明筝听着很耳熟,在那李芫娘摔倒后,老太太咒骂顾明筝歹毒时,就是这么说的。
顾明筝看了看孙氏,又把眼神移到了李芫娘和贺璋身上,原主的亲生儿子,此时就在那李芫娘旁边。
还是那些人,话应该也还是那些话。
顾明筝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才转过身来,冷冰冰地扫视了一眼屋内的人。
“婆母,说我毒害丈夫的子嗣也要有证据,官府勘验了?就给我定罪?”
跳井前被众人威逼,顾明筝一句话都没为自己辩驳,硬生生地被气得跳了井。
今日,她要证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