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得如此潦草慌乱,乱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她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爱人做那样的事。
尤絮轻轻闭上发肿的双眼。
原来,这真是一段错误的感情啊。
做尽荒唐事,最后又血淋淋地离开。
天差地别的两人,终是黄粱一梦。
她可能,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了。
她退掉了那张前往香港的机票,随后沉沉睡去。
被尤絮一通控诉和拉黑后,迟宋靠在山峰边际的栏杆上,手中的猩红忽明忽暗,烟雾缓缓升空。
他忽地笑了。
她总是这样,自我防御太甚,从来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不给他最基本的信任。
不给他彻底敞开的心扉。
也不给他,最毫无保留的爱。
迟宋微眯着眸,手指被烟头烫到也丝毫没有反应,心脏宛如被剔骨刀一点一点地刮着。在他无意识中,执着烟的手早已因怒火变得颤抖不止。
手机里播放着监控录像,尤絮那诀别的一眼似滚烫的火焰,烧死了他最后的清醒。
那颓丧又坚定,决定告别的,悲伤的眼神。
那是最令他接收到疼痛的眼神。
迟宋拨去一通电话。
“今日任务暂停,我现在必须回一趟北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