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
易清昭回忆着当时的触感,努力想找到她当时抚摸的位置。
拇指学着她的样子在喉咙上轻轻按了按。
——完全不一样。
手上下意识用力,按得她干呕一声。
易清昭望向身旁歪斜的椅子,她忽然起身,把椅子推到桌下,椅背同桌沿严丝合缝。
——
车内一如既往的安静,易清昭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易清昭五根手指尖抵在一起,她微微用力挤压。
“易老师。”
与之而来的还有逐渐停下的车辆,易清昭低头吸了口气,闷声道:“麻烦严老师了。”
手指刚碰上内门把手就听到严锦书的声音再度响起:“易老师。”
易清昭止住开门的动作,回身对上严锦书平静的眼眸。
“你第一次梦到……”严锦书拉长尾音,用词徘徊不定,“她?”
易清昭愣了下,很快摇头。
严锦书轻挑眉,似笑非笑:“梦到过多少次?”
易清昭撞上她探究的眼眸,又立刻移开,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她随意搭在方向盘的手上。
“不知道。”话音还没落地,易清昭就立刻追上,声音急切又有点蔫,“真的不知道。”
严锦书顺着易清昭的目光看过去,一同落在她搭在方向盘的手上,指尖轻点,“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易清昭抿紧唇,一言不发。
易清昭能感觉出来那只手的耐心在逐渐告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在方向盘上都停留许久。
手指不动了。
易清昭咬住唇内侧的肉,用了些力磨着,仍旧没有开口的打算。
——不想。
一股极度陌生的情绪在她心口蔓延开。
——不舒服。
严锦书见她这幅死活不开口的模样,暗自发笑,索性换了个问题:“我下午问你,做的好梦还是噩梦,你说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