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挺得笔直,在狭窄的屋里走了几个来回。那黑亮的裤子随着她的步子在暗处泛着幽光,刺眼得很。
她现在不仅要穿给李二顺看,她还要让全家人都看看,尤其是那个整天装得清高、却连这裤边儿都没见过的田小草。
“哎哟,喜凤,你这是……这是穿的啥呀?”
马喜凤推开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二顺正好擦着汗抬头。
这一瞅,他手里的活计瞬间就停了,眼珠子像是被那黑亮的光给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那锄头“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他也顾不得疼。
大龙这孩子也从屋里蹦了出来,原本想喊饿,一见马喜凤这模样,拍着小手蹦高地喊:“妈!你的腿咋变黑了?闪亮亮的,真好看!像大戏台上的仙女!”
二顺直起腰,绕着马喜凤转了两圈,他咽了口唾沫,“喜凤,这……这东西,得不少钱吧?你打哪儿弄来的这怪玩意儿?咱们镇上……可没人敢这么穿。”
马喜凤听着男人话里那股子掩不住的惊艳,心里美得像是冒泡的汽水。
可一听他那询问来历的口气,那股子憋在心头、积压已久的傲慢和火气又“噌”地窜了上来。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斜着眼,语气里满是报复性的挑衅,“哪儿来的?你也知道问哪儿来的?”
马喜凤故意扭了扭胯,让那黑亮的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让人耳根发软的摩擦声,“当然是有人疼我,看我在这李家受委屈,看我男人没能耐。相好的心疼,特意送我的!行了吧?你要是嫌不干净,你有本事也去城里给我挣一条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