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点点头应和:“是是是,那可是我的荣幸。”
“知道就好。”此树见我好说话了一点,又趁机提出,“有好看的鲛纱也记得替我看看。”
“行。”我说,“看在同门的面子上,我就大发慈悲替你看看。”
七风树说我实在不懂得尊老。
我懒得和它争论,用传音石联系了盈宣。
当年这个闹出乌龙还一心念叨要当救世主的鲛人,现如今买卖做到了大江南北,提起盈老板,甚至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仙长这次又想买什么?”盈宣问我,“先说好,买定离手,概不退换,辟火珠我是不可能退给你的。”
看来盈宣虽然有一条火焰色的尾巴,却是怕火怕极了。
“不找你要辟火珠。”我说,“我这次是来找你的。”
“奇了。”盈宣在那端只是笑,“奇了,仙长找我有什么要事。”
我想起前几日还刚见过,盈宣对我当年的话记得清楚。
虽然不知道杜呈央为什么常联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杜呈央总这样问,但是如今盈宣应该也早就歇了幼时当救世主的念头,所以我也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帮我。
我直言道:“我来东明海处理天邪。”
盈宣没有回我,就在我以为自己猜错了,她也许不知道天邪的事,打算再作解释一番的时候,盈宣又说:“仙长从前不是说,傻子才当救世主吗?”
好吧,好吧,这家伙也认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