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扣,这些血线和邪气就来自这,我试过把它扔掉,但是没用,它总会以各种办法重新回到我身上,我不想成为地邪,他说这个扣子能让周围的修士感知不到邪气的存在,就让我在这这个客栈呆着,他有事情会吩咐我做。”
“他后来有吩咐你做什么?”我问,“他还在这?”
“他让城中的人借着怀恩客栈的名义向问道宗的呈央仙子求助,想让我替他杀掉呈央仙子。”
把这件事交给兰映做,我不知道是该说容秦死过一次之后变傻了,还是该说容秦太过自大了,他怎么会觉得兰映能杀得了杜呈央呢?
听到这,一直沉默的七风树终于说了句话:“我说怎么呈央有次出门带伤回来,还伤的挺重,原来是这个小丫头下的手。”
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我还猜测兰映也许能力在杜呈央之上,但是现在这些事实摆在面前,兰映还是那个修为一般的小妖,我对着七风树直言道:“她还没这个能力。”
不用说,杜呈央那时受伤,又是容秦的手笔。
“当初就不该一刀给他痛快。”我说,“我就应该和他同归于尽,哪还有后面那些事。”
“你当时好像是趁着他走火入魔才得手的吧。”七风树怀疑的声音传来,“不一刀解决他,应该就是他先解决你了。”
……
说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