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的点头笑,然后低头把最后那点酒一饮而尽。
我那个时候极为天真的认为,我和杜呈央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
要不说是天真呢。
伙计送过来的酒摆在我面前,也许是回忆有点过于真实,我感觉又看到了那双眼睛,拿着酒杯的手下意识往嘴边送,最后凉意碰到唇边才愣住,虽然杜呈央不胜酒力,不过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尝了一口。
“你们这的酿酒师父换人了?”我品着这陌生的味道,忍不住道,“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何止是不一样,几乎称得上是两模两样。
“我们酒楼的酿酒师父在这呆了几十年了,这个酒一直都是这样。”伙计说,“仙长您是不是记错了,要不我去给您换一个,就换这酒中仙如何,咱们望月酒楼别的不说,酒中仙最出名。”
怎么可能记错,我不信邪的又尝了一口,心中越发坚定的想,就是换了。
不用了,我说,心中想的却是可惜了,虽然那酒也不见得好喝。
但回忆是好的。
5
杜呈央的酒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也有可能是我实在喝的太多。
我晕沉着脑袋回了怀恩客栈,伙计从早到晚在门口守着,客栈里点的灯昏昏暗暗,我径直回了房间,计划来一个倒头就睡,奈何人刚躺下,兰映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黑色的衣裙在夜色之中像是画布,红色的线纹血似得发亮,像是活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