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舌头直忙活,在里头巡逻碎骨头,然后跟豌豆射手似的吐掉,不一会儿,盘子里就聚了一小堆儿碎骨头。
袁小四吃着烤鸡头,比黎安安更狠,里面那些没烤到的鸡骨头也被他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除了头盖骨那比较硬,其它的黎安安都没见他怎么吐。
“这烤鸡头比炖的好吃太多了,咱家以后要是做鸡肉就把头留下,都冻起来,然后攒够了都一起做成烤鸡头呗?”
越说,袁小四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妙,眼睛亮亮地看向黎安安。
黎安安想了下,说:“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好吃,冻的,味道就变了,也能吃,但是会差点儿。”
说着话,黎安安又偷偷拿了一个鸡脖。
两只鸡,当然就只有两个脖子了。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问,直接上手拿,悄悄吃。
不说,别人就不会注意到,兴许吃完了都不会想到原来鸡还有脖子。
对吧。
在好吃的面前,用点小心思,不丢人。
独生嘴跟了她大半辈子了,就想吃个烤鸡脖怎么了。
当然是满足它了。
吃!
两个烤鸡脖必须有她一个!
黎安安拿着一个烤鸡脖,吃得不动声色,像是在吃一个烤肠。
相对于鸭脖来说,鸡脖名气就不是很大了,不过烧烤的时候味道还是不错的,肉很嫩,上面没有鸡皮,只有一层薄薄的肉。
黎安安在上头撒了一层糖,不会太甜,但是提鲜,而且吃起来的时候会吃到一层薄薄的焦糖壳,很有意思。
咬下来一节,在嘴里嗦啊嗦,舌头灵活搜寻每一丝肉,等骨头都被嗦得没味道了,吐掉。
有人吃鸡脖喜欢像啃玉米一样,掠其表面,但是黎安安喜欢究其根本,一节一节吃,吃得更干净。
就是不太文雅。
袁野就这么看着黎安安用一种偷偷摸摸的态度做着一件本应光明正大的事儿,还自以为没人发现,兀自吃得开心,傻乐呵。
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动一动的……
就说她像兔子。
心里这么想着,袁野云淡风轻地拿走了桌子上唯二的烤鸡脖。
慢条斯理地吃着。
袁小四吃着吃着,发现不对了,一歪头,“你吃的这个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