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还是更喜欢鸡翅膀、鸡脖、鸡胗、鸡爪,反正哪儿肉少她就爱吃哪儿,鸡腿儿这东西,得到了,也就还行。
接着,黎安安又把鸡架放在了炭火上,烤炉很长,可以一次放好几个东西。
要说这鸡架,在黎安安心里,就和兔头差不多,很“吃”做法,如果是炖着吃的话,那算没个吃头。
只有用来烤或者是煎炸之后,有的地方的骨头都变得酥脆了,骨头和上面带着的肉能一起咬碎,入口,混着甜辣的酱汁,那才叫个好吃。
做鸡架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东北了,就和川省的兔头一样,东北人吃鸡架也不遑多让。
后世街边大大小小的店里,拌鸡架、炒鸡架、烤鸡架……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这三个黎安安都喜欢吃,但如果要排个第一的话,那还得是烤鸡架。
鸡架也不用事先腌制,直接放在炭火上生烤,翻面要勤,再时不时在上头刷一层料汁,等料汁慢慢上色,鸡架也渐渐的变成了枣红色,就是快好了,最后,撒上孜然,芝麻,辣椒面。
烤鸡架,黎安安喜欢刷超级多酱料,就是,如果说鸡架是三毫米厚,那酱料就占了一毫米那种,厚厚的酱料包裹住鸡架的每一个角落,咬下去的每一口都相当扎实。
因为鸡架本身就肉质较薄,骨头多,用来烤的话极容易做得干柴。多刷酱,层层叠加之下,才能让它从里到外都变得有味道,而不是浮于表面。
最后烤好的鸡架外表是枣红色,既酥香,外头那层酱料又带着轻微的粘稠感,酸甜咸辣,加上炭的焦香,味道和口感都极好。
黎安安翻动着手里的鸡架,不一会儿后背上就贴上来一个“丫丫牌小黏糕”。
“小姨,那个虾有好多脚哦,比咱家所有人的加起来都多。”
黎安安:“那好吃吗?”
“好吃!小石头不能吃,舅舅没给他,他还生气了。”
黎安安听了,忍不住笑,“咱家小石头啥不想吃,没事儿,过会儿他就忘了,一会儿小姨给他用水煮点虾,那个他就能吃了。”
接着回头提高声音喊了句:“袁野哥,可以开生蚝了,开一半儿就行。注意安全,别划到手。”
“好。”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旁边的人家也在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袁家的晾台上也忙活得热火朝天的,丫丫也搬来一个小马扎,挨着黎安安坐。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两个大忙人也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