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大厨在年代文里当保姆 第161节(1 / 2)

……

黎安安伸出油汪汪的手,“还我两个,我刚才放错了,多放了俩兔头。”

袁小四听了,嘿嘿一笑,转移话题,“这兔头是真好吃,就是骨头太硬了,而且肉太少,嗦两口就没了。”

不过嗦的时候还挺有意思,上面的辣椒花生碎都特别好吃,吸那个骨头缝,还能吸到汤汁。

咋说呢,肉少但意外的不错。

“那你觉得鸡头鸭头和兔头,哪个最好吃?”

袁小四45°角朝天看了一会儿,很是纠结了一番,才说:“首先排除鸡头,鸭头和兔头的话,要是都是你做的,其实我觉得都好吃。选不出来,并列第一吧。”

黎安安听了,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他俩果然是口味一致的饭搭子。

要是让黎安安选的话,差不多就是兔头大于鸭头大于鸡头。

鸡头太软了,它吃起来没有人与骨头之间的互动,那种拉扯感和征服感,就是我一定要搞定你的那种浓烈的兴趣。

而且它的骨头太碎,吃它的时候更多的是为

了那个味道,而不是啃骨头的乐趣。

但是兔头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肉也很好吃,麻辣鲜香,味道一点都不简单,但是最吸引人的是嗦它的时候的那种乐趣,啃的就是骨头缝里那些犄角旮旯的肉,嗦半天也没见能吃到多少肉,但就是让人十分上头。

一切难征服的肉都会让它本就不平凡的味道变得更加可贵,比如兔头,比如鸭脖,又比如小龙虾。

而鸭头就在于鸡头和兔头之间了,肉多骨头也硬,不过因为容易得到,暂且把它排在兔脑壳后面。

所以说啊,有时候人对食物的态度也挺奇妙的,就跟对待恋人差不多。

独特性,征服欲,外在,内在,互动性,趣味性……

因为以为就自己吃,黎安安特意做得辣了点儿。

所以,就听桌上的两个人,你嘶哈一声,我嘶哈一声,再嗦嗦手指。

是辣,但是吃的时候又下意识地会用手里的骨头或肉勾一下盆底的辣椒,让肉或者骨头沾上满满的辣椒和芝麻,放嘴里嗦一口,再继续被辣得面红耳赤眼泪汪汪。

过瘾!

陈大娘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搞不懂,起身去给两人倒了杯水。

“谢谢大娘,大娘再给我拿个吸管插里吧。”举着自己染得红通通的手,示意她应该没有手举杯喝水了。

不想用油乎乎的手碰杯子。

陈大娘看了,叹了口气,轻拍了一下黎安安的头,转身又去取吸管。

“娘,给我拿点纸,擤鼻涕,快点——我鼻涕要留下来了,控制不住了!”

陈大娘赶紧又去拿纸,放在袁小四旁边,然后敲了几下狠的。

“没事儿,我头硬。”

两个人吃完,剩的那些红油也都没扔,等晚上还可以拌面,蘸馒头吃。

晚上就吃卤面条啦,啥都不浪费。

等丫丫回来的时候,只能闻到卤料的味道,兔脑壳?早就被处理干净了,毛都没剩。

接下来几天,也没人再拽着她干活了,终于可以好好织毛衣了。

黎安安准备了长长短短粗细也不同的好几种毛衣针,不说织得怎么样,反正装备齐全。

不过其实她手法还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总会在某个阶段觉醒对针织的兴趣。

她记得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忽然就流行起了织围巾,班级里女生人手两个毛衣针加n个毛线球。

明明网上或者学校对面就有卖的,还花样繁多,但是就不买,就自己织。

胆子小又乖的就下课织,胆子大的上课也织,老师在上头讲,下面的人抬头看着老师讲课,然后手放在桌膛里偷偷织,时不时再低头看一下针走得对不对,不对赶紧拆。

一到下课,半个教室的人都在织围巾,画面温馨又诡异。

她记得当时她们班里织得最好的还不是女生,是一个手很巧的男孩子,什么平针反针、交叉针,麦穗针,人家啥都会。

秒杀班级里一众女生,但也因此被男性同胞扫地出门。

黎安安那时候也随大溜儿下课织围巾,因为是给师父的,也不敢拿回家,就在学校偷偷织。

不知道哪儿传出来的话,说是冬天一定要给父母或恋人织一条围巾,代表了爱。

现在想来,真的很像卖毛线的一次成功营销,但是当时的黎安安深信不疑。

第一次接触,也不会,毛线也不会挑,但是都说织的第一条围巾才最能代表心意。

所以也没给她试手的机会,第一条被返工无数次,但磕磕绊绊总算织完了的围巾终于出炉了。

毛线的类型她已经忘了,针法也不记得了,就记得那是一个无法折叠的围巾。

因为针太细了,她织得又紧,毛线选得好像也不对,反正最后那个像地毯似的贼硬实、杵地上都能立住的围巾,被她自我感动式地送给了师父。

师父也很感动,把围巾挂在了家里最显眼的一个地方,但就是一次也没围过。

上头的时候觉得这个围巾哪哪都好,这是亲情的见证啊。

等再大了一些之后,她老想去把那个围巾偷走,但每次都被师父笑呵呵地拦住。

这黑历史,就那么一直挂着了,最后都落灰了。

第136章 山楂树

来时路嘛,总是伴随着坎坷的。现在她的针织手艺还是很可以的。

张荷花:“你这织得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想着来教教你。”没想到安安会的针法比她都多,这聪明人真是干啥都成。

……

黎安安:“我看别人织过,而且这东西和针线活也差不多,一通百通。”

又忘了,原主应该没怎么接触过毛线。

没事儿,有人曾经说过,浑身都是破绽就等于没有破绽。

何况屋里就她和荷花姐还有大娘,那就更没事儿了,黎安安现在一点不慌,随口就继续和荷花姐讨论针法。

顺便还问一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堆着笑的陈大娘,“大娘,你那个毛衣要什么花儿不?或者喜欢什么图案,我要是会的话都给你织上,不会的话我就先摸索摸索。”

陈大娘在一旁拘着小石头不让他过去捣乱,随手递给他一个毛线球,“你看着弄就行,我不挑,就是领口别太低,要不出门的时候灌风。”

“行,”黎安安想了想,又说,“一个高领的,再织个开衫吧,就在屋里穿,里面穿个衣服,外头再搭个开衫毛衣,穿脱也方便,还不勒脖子,也暖和。”

“一个就够了,织那么多干啥。”

黎安安摇摇头,“咱家毛线够用,您就别管了。”

张荷花在一旁听得直羡慕,“还是闺女好,知道疼人,你说我啥时候能把我闺女生出来呢?”

黎安安低头数着手里的针结,“墩子多好啊,要我说你就是贪,老想着儿女双全,有一个孩子就够了呗。”生那么多干啥,累得慌,还容易管不过来。

张荷花听着黎安安的孩子话,笑着说:“咋,你以后生一个就不生了?万一你婆婆不同意咋办。”

“人国家现在都倡导计划生育,咋,她还能跟国家对着干?再说了,我还不一定结婚呢,再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不一定有婆婆啊。”

陈大娘听了这话,一脸疑问地抬头……

黎安安没注意到,低头继续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