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团长听了,“别说老罗了,就说我们家荷花,天天在家不是安安这就是安安那的。安安说咸菜这么做好吃,安安说种地得这么安排,安安说做这个菜的时候加一点醋更好吃,安安说这说那……我耳朵都快让安安这俩字磨出茧子来了。”
袁团长听了哈哈大笑,“那你是没来我家看看呢,我娘和小四啥都听她的,更不用说那俩小的了,她说啥是啥,又听话又黏糊的。”
黎安安在后头和荷花姐他们说话的时候,隐约听到前面那俩人说到了自己的名字,就朝前面喊了一句,“袁团长,你们说我啥呢?”
袁嵩回头,“说你做菜好吃,老周说荷花和你学的现在做菜都好吃了。”
张荷花听了,像自己被夸了似的,“那是,我觉得我现在这手艺都能去部队食堂了。”
袁团长回过头和周团长对视一眼,“看见没,老袁家一霸,不能说的。”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还真就像秋游似的。
尤其是部队里的那三个,拉练的时候,几天几夜都休息不好,这点山路简直是洒洒水。
走到后来,进入深山的范围,感觉周围更幽静了,偶尔也可以看到除了鸟叫的其它山里的小动物的踪迹了。
黎安安:“还好人多,要不怪吓人的。”
张荷花点点头,“是啊,越到这边小动物越多,可别遇上野猪啥的。”
黎安安咧了下嘴,“不能吧。”
话音刚落,袁团长嗖地一下就窜出去了,黎安安只听见一阵扑腾的声音,紧接着不远处就传来“咯咯咯”的鸡叫。
没一会儿,袁团长手里就拎着一个五彩斑斓的野鸡出现了。
黎安安瞪大了眼睛,袁老二行啊,脑子好不好另说,身手真不错。
她啥都没发现呢,人家就徒手把野鸡抓住了。
“好家伙,差点就让它跑了。”
袁团长一边用随手扯来的树枝绑野
鸡,一边语带得意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