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叫大救驾了。”
袁小四又夹了一筷子香酥小鱼,一边吃,一边真诚发问,“饵块是啥?”
黎安安喝了口水,继续说:“大米泡水蒸熟了之后,给它舂打成团,从米粒变成像面团一样的东西,然后做成块状,之后炒、煮、蒸、炸、烤都行,据说很好吃。”
袁小四又舀了一勺子黑三剁,拌在饭上,“那过桥米线呢?”
黎安安向对面发射死亡射线,“你这是拿我当说书先生下饭来了?问题咋这么多呢。”
袁小四展开一个傻笑,“说说呗,说说呗——”
黎安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丫丫偏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黎安安,“小姨,我也想听。”
黎安安捋了下香香软软的女娃娃的头发,“想听啊?那小姨跟你说。”
接着娓娓道来,“传说很早很早之前,有一个秀才,每天都要去湖心亭里苦读,湖心亭是什么呢,就是……”
“后来,大家就把这种吃法叫过桥米线啦。”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夹了起来。
袁小四撇着嘴怪模怪样地学黎安安,“过桥米线啦——我发现你这人太区别对待了,我问,你就三两句话把我打发了,丫丫问你就掰开了揉碎了讲,这个细致。我跟你讲,这样不行啊,你这样不对。”
黎安安在这头看着袁小四的怪模样,既想揍他又想笑。
不过也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深觉小少爷说得对,不能太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