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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在年代文里当保姆 第92节(1 / 2)

那——要是不腾出那么个地方,咋施展呢??

刚成年的黎安安,不光长大了一岁,脑子也开始成长了,小脑袋瓜里一堆黄色废料,欻欻往外冒。

也不知道是不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就听到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玉米叶间碰撞的声音,探头往里瞅,就看到玉米杆之间隐隐约约有人在走。

激动得黎安安赶紧蹲下,守株待兔!

对面那俩人已经快走出来了,出来她就知道是谁了!

袁小四跟着她一起蹲下,表情严肃地,用气声询问:“咋,有人偷苞米?”

……

黎安安回头无奈地看了这小子一眼,抿了下嘴,不知道说啥。

你这样——

显得我思想很龌龊呀。

咱就不能,往歪了想想吗?

没等一会儿,就出来个人,看到黎安安俩人蹲在这儿,吓一跳,后退一步,瞪了她一眼,“你在这干啥呢,也不出个声儿?”

黎安安没理他,继续往后看,随后就看到二柱跟出来了。

……

高看他了,还以为他带家里未过门的小媳妇儿来这互诉衷肠呢。

完蛋玩意儿。

黎安安站起来,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没看着热闹的百无聊赖,“你咋从苞米地里钻出来的呢,这大道不够你走的了?”

“我刚从孙家屯回来,钻苞米地方便啊。你这是要上山?”

嗯,也是,脸皮厚的臭小子不怕玉米叶子刮脸。

“嗯,这是老袁家的老小,我带他去山上摘葡萄去。”

对面那个看着就和黎安安差不多的男生闻言,撇了撇嘴,“你可真闲。”

“用你管,听说你快结婚了,日子定了没?到时候我带家里孩子去坐席去。”

“得秋收之后的,等定下来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袁小四在旁边听着,感觉是熟人,问了一嘴。

黎安安这才想起来介绍,“这是我之前的邻居,小时候一起玩儿到大的,你叫柱子哥就行,旁边这个是二柱,他弟。”

柱子跟他们一个方向,边走边说,“这才几个月啊,你咋胖这么老多?”

黎安安虽然不在乎胖瘦,但是也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这样的人,也能有媳妇儿?

柱子看到了,笑着说:“挺长时间不见你,感觉你变了不少,不像从前闷闷的了。”

黎安安挑眉一笑,也没回,柱子也就是这么一说,她也就这么一听。

到了山脚,两拨人分开,各走各的。

临走的时候,柱子还说:“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得来啊。”

“知道啦——”

等分开了,袁小四才说:“感觉你跟柱子哥关系挺好的啊。”

“还行吧,凑合,我跟你说,我小时候都让他拿砖头砸过。”

刚走了不远,但是还能听到黎安安他们在说什么的柱子,“黎安安,你别在那瞎说啊,我砸过你,你不也砸过我嘛,这你咋不说呢。”

……

这人,耳朵还挺灵。

黎安安回头,“你可快点走吧,挺大个人,走道咋磨磨唧唧的。”

旁边的袁小四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低声问:“你们两家是有仇??”

黎安安听了,笑了出来,跟他解释,“那倒不是,小李村这边有个砸石头的游戏,就是拿大人不要的碎转头,离老远扔,砸到目标就算赢,反正规则挺复杂的。然后有的人是朝上抛,有的人就这么扔。”黎安安示范了一个给狗抛飞碟的动作。

“就很容易把旁边的人砸到,反正我是被他砸过小腿,但是他也被我砸过屁股。”

现在想想,小李村的童年游戏,挺硬核啊,这要是不小心碰到脑袋,那——

只能说,每个孩子能活到大都挺不容易的。

“我们那边不玩儿这个,我们玩儿打弹珠、滚铁环、斗鸡。”

……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童年游戏。

袁小四又想起刚刚俩人提到的新婚酒席,“我也想坐席,到时候也带我呗?多热闹啊。”

“不带,丫丫就算了,一个小孩儿,带她去玩儿玩儿,我还带你?显得我非得把随礼的那个钱吃回来似的,多丢人。”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到了野葡萄在的地方。

野葡萄的藤和家养的差不多,就是枯黄的,看起来没有一点水分,不小心一看,还挺像“辣条”。

噫——

“袁小四,注意点脚下,用树枝打一打。”

“知道。”

葡萄藤沿着旁边的大树攀爬,因为野外的葡萄藤没有人修剪,引导,所以也就爱往哪爬往哪儿爬了,毫无规律。

山葡萄一串一串的挂在上头,用剪刀剪下来一串,凑近了看,和黑珍珠似的。

就是果子不够紧密,不像后世人工种植的那种,挤挤挨挨的一粒挨着一粒。

像她手上拿着的这一串儿,就没几粒,葡萄粒和葡萄粒之间很是松散。

揪了一个靠近果柄地方的葡萄,用手轻轻抹掉上面的白霜,葡萄显得更加的黑亮了。

这个白霜是果子表面的一种粉末,起到减少水分蒸发、防紫外线和病菌侵蚀的作用。

算是一种天然保护层吧,用手随便摸两下就掉了。

扔进嘴里,咬破果皮,果汁四溢,不算特别甜但是也不会很酸,带着山野的清新,好吃!

黎安安又揪了好几个,扔进嘴里。

嗯,果皮有点硬,里面果肉的味道,怎么形容呢。

感觉——

有点像酸酸的山竹,也有一点嘉宝果的味道。

就是,不只是果子的味道,细品还有一股花香,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那种花。

旁边还有硬硬的绿色的未成熟体葡萄粒,黎安安也揪了几个,扔进嘴里。

多嚼了几下,顿时被酸得眼睛眯起,眼皮不受控制地颤抖,口水瞬间就流出来了。

真酸啊——

黎安安又掰了一个旁边的卷须吃。

藤蔓上一般都长了很多这种和果串相邻的卷须,它一般就是跟葡萄抢营养的,没啥用,但是能吃。

脆嫩,但是不多汁,口感酸酸的,咀嚼后嘴里就剩满满的纤维了。

“你咋啥都吃。”

“好吃,酸的。”

“啥酸的你都觉得好吃。”袁小四无奈地看了黎安安一眼,继续忙活。

而黎安安则叼着一个卷须,像羊似的慢慢地蠕动着嘴巴,慢慢嚼,手上也不耽误干活,逮着熟得发黑的葡萄就开始剪。

袁小四:“这葡萄长得有点散啊,一串感觉都没几粒儿。”

“在山上没人管,它能长这么大就不容易了,肯定不能和家里养的那样。”

家里养的葡萄一般都会剪枝,坐果的时候再根据果子多少,进行疏果……

冬天和夏天都要修剪,夏天还要剪好几次。

反正要是想要果子长得好,里里外外得不少忙活呢。

山里当然没有这个条件,果子们只能野蛮生长。

“那我们冬天的时候再来啊?给它剪一剪,明年夏天的时候也来,这样明年长的果子应该就能比今年的还好了吧。”

听到袁小四的话,黎安安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她之前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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