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
“我真的会杀了你。”祂祂大人咬牙切齿。“你别忘了,我跟奇卡一样可怕!”
但是,但是。
“但是你可以跟她说,如果不想等我的话……就不用等我了。我不一定能回去的。”
祂祂转过头,希望奔跑带起的风,能吹散祂的哽咽。
没关系……没关系的。
像郑心妍那么坚强的女人,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过去是永远存在的。她们并不会真的道别。
上午的“深渊”空无一人,只有阿耆尼在独自清点祂的窖藏,听见动静,向两人招了招手。
“早啊,两位。”
阿南把匣子放在吧台上,一边干呕,一边拍拍祂祂的肩膀。
“那句话,我不会跟她说的,我可不想当那种背后插刀的情敌。你能把我送回去吗?我得赶紧回去帮她了。”
阿南确实是一位……讨厌但可敬的对手。
“帮帮我,阿耆尼。”祂祂转向红发的酒保。
阿耆尼微微偏头,轻轻打了个响指,阿南瞬间消失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存在于此地。可怜她又要遭一次罪。
如果不是那只该死的匣子……这点小事,才不需要找人帮忙呢。
“还有一件事,”祂祂依然看着阿耆尼,“我需要召开一次家庭会议。”
阿耆尼挑起一边眉毛。“为了奇卡?你确定你能说服所有人?”
祂祂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不,你会和我一起说服所有人。如果奇卡真的毁掉曼谷,你要重新找一座合适的城市,重新开一家这么热闹的店,应该也挺麻烦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