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去世,死法与此前轰动一时的‘曼谷断头案’完全相同,为避免大众恐慌,该消息已被封锁数日之久……”
车子猛然一抖,刹停在马路中央。
“冷静点,shay。”阿南按住她的手。“这是曼谷的案子,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郑心妍看了阿南一眼,挂入倒档,掉头朝警署开去。
沃拉维·吉亚提萨坤,是死亡名单上的第六个名字。
尖利的手机铃声刺入耳膜,给本就紧张的气氛,又添上一把新火。
“喂,署长?”郑心妍接起电话。
“shay,你快去厂区……”署长大姐的声音在发抖。“饲料厂的工人,发现了一颗脑袋……”
这下可不仅是曼谷的案子了。
叮铃哐啷的警车转进白狮饲料厂。
这家工厂,是塔纳汶·威塞拉的产业之一。他是曼谷颇有名气的富豪,也在苏妮莎·颂詹的死亡名单上。
报警的工人,颤抖着向两位警官陈述经过:“我们正准备做饲料呢,刚一打开谷仓,这颗脑袋就掉了出来……”
堆成金色山丘的玉米粒中,躺着一颗早已在高温中腐烂的头颅,面孔难以分辨。
郑心妍回到车上,打开了匣子。
“晚点再讨论价格,先告诉我答案。”她说。
祂祂利落地敬礼。“yes, ada”
祂跳下车,穿过午后炎热的空气,直奔脑袋而去。
“你怎么也来了!”阿南拦住祂祂。“别破坏现场。”
郑心妍制止了她的部下。“阿南,让祂去吧。祂就是我的那个神秘线人……只有祂能找到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