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祂想要什么,即使祂祂一个字也不说。她知道的。
郑心妍转过头来,静静与祂对视。
噢,风度翩翩的女警,和长满触手的少女,在同一个小小的炎热的车厢里……真是充满张力的画面。
祂祂怦然心动。
祂祂涌出许多暧昧又燥热的幻象。
一边开车,一边贴贴,也不是不可以……祂会帮她掌控方向。各种意义上的方向。
祂的触手,沿着女人的手臂,一圈一圈地缠绕,慢慢地向上攀爬——
直到女人伸出结实的双臂,猛然抓住祂的两条触手,打成一个死得透透的死结,扔回祂身上。
然后扭头换档,继续开车。
噢,祂祂想要尖叫。
这个可恶的,冷血的,粗鲁的坏女人!
祂祂阴狠地决定,接下来的两个路口,再也不要跟她说话。
啪。
一颗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砸出一朵清透的水花。然后是第二颗。
曼谷终于下雨了。
郑心妍一到家,就去她小小的浴室里,锁着门洗澡。
生活这个国家的人总在洗澡,否则他们会被自己的汗液烧出伤口。
祂祂气呼呼地抱着膝盖,坐在床角,倾听雨水降落的声音。
城市的雨,浴室的雨,混在一起。万物都湿得滴水。
祂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混沌中滋生,抓挠着祂的心脏和胃(或者类似于心脏和胃的部位)。
——是祂的野性正在苏醒,蠢蠢欲动。
噢,没错,祂可不是漂亮女人饲养的可爱宠物!
祂祂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祂祂要强势地,勇敢地出击,去讨要自己应得的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