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仿佛对这场谋杀期待已久。
“当奇卡戴上九颗头颅编成的花环,所有罪恶都将得到审判,正义终会彻底降临。”
巴色·通沙瓦说完这个祷词般的句子,便再也不肯开口。
噢,奇卡……祂祂不喜欢这个名字。
祂真希望郑心妍离这个案子远一点。
但没有关系,祂祂会保护好自己的东西。祂祂很擅长做这件事情。
在刑警女士的视角里,案情愈发扑朔迷离。
巴色·通沙瓦杀死了跟自己完全无关的受害者,而另一个他可能认识的人,又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死去。
终于,郑心妍再次把祂祂带去了那个臭烘烘的停尸房。
可怜的校长先生,现在躺在了议员先生的旁边,两个断头鬼正好作伴。
“告诉我,凶手是谁。”刑警女士对祂祂说。
祂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祂决定狮子小开口。
“我要三个吻。”
祂祂举起三只触手。
“不行。”刑警女士靠着冰柜,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两个。”
祂祂收回一只触手,小作退让。
“不行。”刑警女士的态度依然坚决。
“那……一个……”
噢,这已经是祂祂的底线。
空气中只剩一只触手,孤单地摇晃。
“不行。”刑警女士实在是冥顽不化。
祂祂忍气吞声地蹲在手提箱上。祂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那你想怎么样?”祂问。
郑心妍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要抓到这些案件所有的凶手……所有凶手加起来,换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