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天真,一切都很美好。
良久之后,宁若琳才摇摇晃晃地两手撑着扶手从椅子上站起,然后脚步虚浮地朝着卧室走去,最后脚步定在衣帽间里一格带锁的抽屉,她输入密码,抽屉立刻自动打开,手指颤抖着触碰那枚已经被尘封多年的求婚戒指,数十年过去,如同鹌鹑蛋一般大小的粉钻依旧耀眼夺目,似乎还在彰显她们定格的爱情,而当初承诺的誓言仿佛仍在耳边萦绕。
空荡无声的衣帽间中蓦地响起一阵短促的轻笑。
宁若琳将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在手机上临时订了一张时间最近的机票,然后攥着那封三十年前没有寄出去的信件,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深港的路。
近乡情更怯,当看见飞机自带的显示屏上提示即将抵达深港机场,宁若琳忽然有些紧张,大概是还没有做足准备真正面对霍世惜的死亡,甚至恐惧得恨不能直接打开舷窗,从机舱里跳出去。
只可惜,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
宁若琳很少来深港,因为深港是霍世惜的家乡,她或许有些恨屋及乌。可即便如此,偶尔因为合作而不得不来深港的时候,她又会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能够在这里偶遇霍世惜,然后不计前嫌,与她重归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