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明明才刚在一起不久。
谭以蘅仰起脖子,看着眼前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的宁玉,她忽地将两手搭在宁玉的肩膀上面,掂起脚尖,用嘴唇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嘴唇、下巴和脖子,不痛不痒的亲吻勾得宁玉百爪挠心。
可是偏偏谭以蘅今天仍旧处于排卵期,宁玉不敢妄自行动,因为她曾经承诺过谭以蘅,不会让她意外怀孕。
宁玉强行稳住自己飘忽的心神,单手摁住谭以蘅厚实的肩头,带着一种禁止的意味,她应当也是读出了宁玉的意思,于是只好呆呆地站回原位。
“我包里装了阻隔药的。”
她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意在告诉宁玉今晚可以。
但是宁玉固守着自己心里面那一套老旧古板的思想是药三分毒,况且谭以蘅本就没有必要吃药,又何必要为了满足一时的欲望,而强行让她吃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察觉到了天下有情人的心思,于是故意通过下雪来营造一种罗曼蒂克氛围,小雪纷纷扬扬的,像鹅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两人的发顶上面,远远看着就跟白头了似的。
谭以蘅抬起手臂,用指尖轻轻将她头上的微雪拭去,宁玉也相当配合地弯下腰,慢慢地等待着谭以蘅一点一点地将雪花清理干净,连腰背产生的酸软都浑然不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