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再跟她坦白吧。
宁玉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谭以蘅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合同的踪迹,不敢像刚才折磨书架那样折磨这金贵的办公桌,前面几个抽屉都搜寻无果,最后拉开最底下的一个抽屉,哗啦一声,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随着被抽出的动作而发出声响。
她低头一看,里面仍旧没有她所寻找的合同,但是却有一沓信件让她瞳孔猛地一颤,不禁在原地怔愣多时。
只见那一封封信件上都写着寄予以以。
这是她什么时候写的?
谭以蘅在心里面默默地发出了这个疑惑,即便她知道私拆信件这种行为并不道德,可是两只手却完全不受控制,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推手一般促使着她忙不叠地拆开信件。
【明天是拿离婚证的日子,不知道以以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以以,我很思念你,是我错了,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亡羊补牢。】
【小以,我今天在伦敦看到你了,你很活泼,这很好,我也放心了。】
【以以,我放不下你,可你看上去好像已经放下过往了。】
【你在伦敦认识了不少人,不过好像只和那一个朋友走得很近,你会感到孤独吗?会想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