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搭在谭以蘅的腰上, 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谭以蘅哭得梨花带雨, 委屈巴巴地用手背揉了揉双眼, 厉声向她控诉:“你个狗东西究竟还瞒了我什么?什么时候哄骗我签下股权转让书的?谁允许你这么早就开始为自己设立遗嘱的?你觉得我谭以蘅会稀罕你那点儿钱吗?”
毕竟人都不在身边了的话, 还要她那么多的遗产做什么?
“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会出现意外, 要是什么准备都不做的话, 那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受到太多的牵连。”
宁玉紧紧地箍着她, 任由谭以蘅在自己怀里奋力挣扎, 她单手摸了摸谭以蘅的后脑勺,即便自己已经几乎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但依旧温柔地安慰着怀里的人,“不用担心, 我没事的。”
“还没事?”谭以蘅气得双眼通红,额头上爆发出几条青筋,“你都要面临牢狱之灾了, 还敢说你没事?要不是孔曼主动跟我说了这些,你还要瞒着我多久?你就这么甘心看到我们两个分开吗?”
当然不甘心了。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坐完牢出来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又是怎样一副光景,更不知道谭以蘅的心还变没变。
“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宁玉弯腰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她濡湿的眼尾,她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 嘴巴不满地撇着, 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只好耐心地哄着她, “好了,不哭了,我们上楼吃蛋糕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