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山,当初我们也去那里玩过一次,我记得那次还是孔曼攒的局。”
这件事情,宁玉也还记得。
那时刚新婚半年,孔曼又是唯一的知情人,想着给她们促进一下感情,于是就招呼起了这局,不过宁玉中途有事就先走了,后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事后也没有问过。
“感觉北宿的景色比伦敦还要好上不少,虽说登上伦敦眼可以看到泰晤士河,以及那不远处巍峨的哥特式建筑,大本钟也适时地响起了厚重的钟声,但我还是觉得此情此景更好。”
说着,谭以蘅扭头看向宁玉,双眸中偶有柔情浮现。
宁玉听后,脸上看起来平静如潭,但眼眸瞬间沉入雾霭,周身散发出了一丝恐怖的气息,她知道谭以蘅去过伦敦眼,是和许诚青也就是她那个女朋友一起去的。
那日北宿风雪皑皑,宁玉推掉了不少工作才勉强腾出三天时间去伦敦看看她,没曾想刚好瞧见了谭以蘅和许诚青一同游玩的场面,两人手挽着手,一路上有说有笑,倒确实是亲密得很。
“还没和你那个女朋友分手吗?”
宁玉并非介意身份,唯独介意她的心。
“我已经在整理语言了,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吧,其实她是在想该怎么向宁玉坦白这一切,要是没措好词,平白又惹宁玉生气的话,那就完蛋了。
“是舍不得?”宁玉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嫉妒,想来是在嫉妒许诚青,嫉妒许诚青曾经完整地占有了她整整一年的时间,朝夕相处,其情谊可见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