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比原先住的柏府都还要偏远一些,已经几乎要逼近机场距离市中心的距离了。
思来想去,谭以蘅觉得宁玉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害怕自己住在柏府会被发现,害怕这段名不正言不顺的黑暗关系会被揭露,从而坏了她宁玉的名声。
宁玉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只注重自己利益的人,做出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来也是人之常情。
谭以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她也不并不希望有人发现这样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这倒算得上是遂了她的愿望。
前方路口绿灯转红,车辆平缓地停在了柏油马路上,这个时间段通往郊区的马路相当空旷,周围的建筑物也渐渐变少,夜晚风声呼呼,四周寂静无声,路灯发出的银白色灯光洒在了谭以蘅的醉容上面,倒显得有些孤孤单单的。
宁玉缓缓收回眼神,她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轻柔地披在了谭以蘅身上。
谭以蘅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惊醒,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滴,自从谭韫去世以后,她的睡眠就变得又浅又短,一晚上大概只能睡个三四个小时,还特别容易被外界的风吹草动惊醒。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内心不自觉地变得柔软了一些,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宁玉此前从未对她这么细心过,哪怕是之前尚有法定婚姻关系在,也从未见宁玉带着她去结交过一些相关的人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