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搭伙过两个月的日子,我肯定得要搜刮一些羊毛才是。”
老板喜滋滋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些全新的奢侈品,然后爽快地付了款。
谭以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反正这成本价也不是自己出的,就算一些奢侈品打了骨折,自己倒也半点不亏。
之后宁玉还问起过这件事情,拿着流水足足有将近百万的银行卡日结账单晒在谭以蘅这个罪魁祸首面前,开口就问:“你是去买了一辆小车?”
谭以蘅没说实话,只是说去爱马仕买了个包和很多个配货而已。
宁玉当然也没有多问,一是不过花了区区几十万而已,二是这张银行卡本来就是她拿给谭以蘅平时随便花的,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
一转眼到了要去杨教授家里上课的那天,谭以蘅很早就起床捯饬自己,毕竟是去老师家拜师学艺,自然是万万不能怠慢的,她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杨教授家。
杨教授的家位于二环,内部装潢多是采用上个世纪那种中式复古的风格,甚至还有专门的一间画室,里面挂着很多杨教授过往一些不对外售出的画作,每一幅画都是风格迥异的,有像毕加索那样的抽象画,也有像莫奈一样的印象画作。
不过杨教授最擅长的便是油画,绘画风格大多趋近于莫奈,包括那副闻名遐迩的画作也是油画。
杨教授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我听宁玉说,你之前去伦敦的一所艺术学院进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