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都在干什么吗?有没有谈女朋友?
容月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脑袋上瞬间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黑色问号。
嗯?不是吧,我的好姐妹不会要和前妻复合吧?
我平时有事没事去打听宁玉做什么啊?你不会是又对她旧情复燃了吧?
谭以蘅当然不会直截了当地向她坦白和宁玉达成交易的事情,于是就随便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她摁了一下静音按钮,将手机塞在枕头底下,谭以蘅始终想不通宁玉心里面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按理说她不会善良无聊到会去调查谭韫死亡的事情,也不会专情到还对一个已经一年不见的前妻有感情。
可是宁玉又不图钱,不然也不会让那一千万就那样轻而易举地一笔勾销。
不过她怎么觉得不图钱比图钱还可怕呢?
谭以蘅心烦意乱地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用被子裹着全身,在床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
“啊啊啊啊啊啊!我恨你,狗东西!!”
与此同时,在书房听见了来自卧室的咒骂声的宁玉刚刚好结束了会议,她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拉开第二个抽屉,那里面放着一本离婚证,指腹在上面金色的字体上面来回摩挲。
还好你回来了。
不然这离婚证真的就只能是离婚证了。
宁玉将抽屉关好,慢条斯理地来到卧室,床上的人虽然背朝着自己,但是她知道谭以蘅肯定没有睡着,于是便绕到她那一边去,顺其自然坐在床沿,抬手拨了拨谭以蘅额前的碎发,“还不睡?在想什么?你那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