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有些皱皱巴巴的,想必是谭以蘅写完之后还觉得不解气,所以就揉成团在地上狠狠砸了几次吧。
宁玉拿着纸张的两只手在微微颤抖。
“宁玉,我恨你。”
这五个字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记得之前有次谭以蘅喝醉了酒,打电话说让宁玉去接她回家,她本来是让严沁去接的,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接更放心一些,于是就把严沁从半途上叫了回来。
但是谭以蘅那时候喝得烂醉,根本认不出来面前来接自己的人在半路上被换了,她以为是严沁,愣是吐了十分钟的苦水。
“宁玉,我恨你,我恨你,你真的很可恶,宁玉就是个狗东西!”
宁玉不是个很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把她的醉话放在心里面,反倒还觉得她这副喝醉酒的模样还挺有意思,跟她逗了好久。
谭以蘅用手指给她挠痒痒,还不忘给自己配个音,“咕噜咕噜咕噜。”
见宁玉对此不为所动,她有些灰心丧气,“你为什么不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宁玉不太能理解她的脑回路,为什么她摸自己的后脖颈,自己就得要笑?
“我在挠你痒痒啊!挠痒痒不是都会控制不住想要笑的吗?你这人好奇怪,肯定是你这人的笑xue长偏了。”
谭以蘅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内耗”两个字怎么写,她并不觉得是自己挠痒痒的技术不好,只觉得肯定是宁玉的笑xue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