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食指, 轻轻扶在腕足背面,大拇指的指腹,沿着两排吸盘之间的凹槽,抚过那些光滑湿润的黑色肌理,缓缓上行。
……越往上,触手越是纤细,也越是敏感。
微妙的压迫感渐渐逼近,腕足似乎隐约觉察到危险,挣扎着想要逃离女人指尖,从浴盆中甩出一大片水花,四散飞溅。
膝盖再也无法跪稳,一次又一次打滑,被浴池底部的大理石板,磨出淡淡的红痕。
“嘘,没事的……”
女人在阿诺薇耳边轻语,几乎吻上她的耳垂,声音蜜糖似的柔软,像恶魔编织的陷阱。
“……来我这里,别害怕。”
神明怎么会相信女人的鬼话?
她只是稍微松懈了一刹那,女人的指腹,便趁虚而入地靠上来,贴住触手顶端的细长裂口,轻柔地,缓慢地,来来回回地碾动。
……比地球更加古老的触手,第一次陷入这样的感受。
像疼,但比疼痛略显温和。
像痒,但比起逃遁,它的触手……多少有些乐在其中。
阿诺薇靠在女人怀里喘息,体温不断攀升,几近燃烧。
像海水一般清透丰沛的液体,从触手的裂口中涌出,黏乎乎地填满女人指缝,漫过她的手背,向下淌落。
也覆满腕足表面,那些微微泛着荧光的,幻想般的黑色皮肤,析出细腻而迷离的光泽。
空气变得如此潮湿。
……也许是因为浴盆里的热水,被翻搅了太多次,蒸出太多湿淋淋的水雾。
也许是那只触手,实在分泌了太多黏液,浸透了女人手掌的温度,愈发温润,浓稠。
触手卷住女人的手腕,向她的手臂上攀爬,试图夺回些许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