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宋序哼出上扬的音节,将电线仔细缠好后连同风筒放回原位。
“以后我洗完头都找你帮我吹好不好?”迟月打了个哈欠说,安静地等待宋序的答复。
宋序放东西的手一顿,最后像是再按捺不住般无声地勾出一抹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笑。
她可记得,迟月那天跟她说的话。
她会因为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而不敢轻易给出承诺。
她会害怕誓言落空,因此不敢和谁谈论未来。
但是迟月也说过她是例外。
就比如,她刚刚跟她说“以后”。
这是不是也证明,只要她一直对迟月好,她们就会有无数个以后呢?
宋序将吹风筒收好后顺手从床头柜抽了张湿巾,背对着迟月遮挡她的视线,趁机将每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无名指处的戒指在下戏后被她重新戴上,宋序短暂地犹豫两秒,最终在摘下和照戴不误中选择了后者。
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撩完就跑,临走前还对着她的戒指丢下句“水位线”的。
她重新坐回柔软的床垫上,迟月没有叠被子的习惯,于是那床被褥被她随意地撇在一旁。她用余光扫了眼,默不作声地将它撇得更远。
“可以啊。”宋序爽快地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迟月觉得她这句话有些夸张了:“我们异地的时候也可以吗?”
宋序闻言,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说:“或许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