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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月扭身的动作一滞,最后听话地回正,点了点头。
如今这个姿势不太好走,尽管宋序在引导她,被剥夺掉所有视线的迟月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谨慎。走快了怕出错,走慢了又怕踩到宋序的脚,后面大概是alpha看不下去了,忍着笑贴在她耳边问:“姐姐,要我抱你过去吗?”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吹得迟月有些痒。大小姐“啧”了声,很想固执得说声“不用”,可又考虑到宋序不久前刚被自己拆穿所有,决定再给这只笨蛋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跪恩吧!
迟月特别讲义气地紧闭双眼,在那两只环绕她的胳膊里转了半圈,最后直挺挺地,一脑袋扎进宋序柔软的怀里。
热热的香香的,迟月以前真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喜欢跟人产生肢体接触。又或者是因为对方是宋序,于是什么样的肢体接触她都甘之如饴。
其实,感觉只要能和她抱在一起,好像就很不错了。
她抬起手深深地抱着她,多余一步都不想再动。
“迟月”宋序憋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不用抬头迟月都能想象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你这样我也抱不了你呀。”
尽管话是这么说,原先高抬的双臂仍旧下移,直至落在迟月的腰上。露背的裙子令女人线条漂亮的腰线一览无余,宋序温热地掌心熨上之后,总会习惯性地开始游移摩挲起来。
“嗯那你自己努力一下。”迟月轻喘着说,很难对那种酥麻的感觉熟视无睹。但即便这样,她依旧不管不顾地赖在宋序怀里,甚至忘了自己不久前还在体贴关怀笨狗的身心健康,而是将所有的决定权全部交付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