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看向宋序,却见那个先前还很来劲的人被人喂了哑巴药一样,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她就算了,脸还红得要命。
但好歹老实了。
迟月终于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只是她没想到,能让宋序住嘴的并不是因为这个,反而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宋序不着调的大脑回忆起更多美妙的东西。
宋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总算把喉间干涩的感觉吞了下去。
最后她眨眨眼,在迟月松开手并准备起床洗漱前主动将人拦下。
一只脚踩在地上的迟月动作一滞,余光窥见她做了个要跟自己说悄悄话的手势,还以为宋序有什么事情想跟她讲,尽管心底泛起嘀咕,但还是乖乖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下一秒,宋序便轻柔地贴在她耳边,掐着嗓子模仿起某人平时飘飘的语调,声音软得快能滴出水来:
“呃啊”
迟月撑在床沿的手青筋暴起。
仍未知晓的宋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内心想逗迟月玩的渴望很好地盖过了这一点,不怕死地继续学:“唔嗯,阿序你快——”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忍无可忍的迟月彻底堵住。
甚至想就地捂死。
迟月没有经纪公司,但自己成立了一家工作室,专门雇了批有经验会打理的人自主运作,而她只需要每个月按时发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