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没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该说不说这些s级alpha情绪就是太容易激动,刺得她耳膜都快裂了。
还是她们beta靠谱点。
她看着腕表等了大概五分钟,对面的人才终于发疯够了。撇到沙发上的手机被重新捡起,小叶听见她冷哼一声:“你们本事这么大,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或者换个更合适的人?”
何木子脱力地倒回沙发,习惯性在旁边摸索起来。角落的医疗盒里放满了人造og息素,她摸出一管后熟练地单手剥开,甚至不需要看便能精准无误地扎进自己的腺体里。
她闭着眼睛,沉醉在信息素交融带来的愉悦里,也不知道是忘了自己还在跟人通话,又或者压根不在意小叶的存在,舒服地喘出声。
“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勾引她们中的一个,挑拨离间,应该比找我来得更快吧?”何木子的语速放得缓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听上去更加失真。
何木子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对方暗示的意思。
无非就是要她去吵、去闹、去弄出一地鸡毛,好叫那人清楚她的存在,然后被她的疯样吓跑。
毕竟这招她以前就用过了,效果显著,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沾上她这样的人。
想着,何木子嗤笑一声,又将注射器的针管往里推了一点。
或许也不需要被吓跑,只要那人流露出一丝嫌恶、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丢了面子的情绪,以她的自尊心,肯定也会难过到主动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