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歇斯底里是崩溃。
而底里歇斯会很美味。
“夜宵?”宋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并没有特别饿。但她清楚迟月这样说是为了带她去散心,两人的视线短暂地在空气中交汇,最后她点了点头。
迟月能看出来宋序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尤其在拍完最后一场戏后,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种茫然,甚至连喊她名字时都会慢半拍。
因为这最后一场戏确实有些特殊。
剧本里,沈枝意带着祝鹤找到了呆坐在小土坡上的易佳荷,女人脸上的泪水早已哭到干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
沈枝意和祝鹤见状,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坐着。因为这种场合下说什么话都容易出错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陪伴着,至少不会感到孤单。
良久,易佳荷终于开了口,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和妻子的过去。
最开始接这个剧本的时候,迟月对这段叙述还没什么感觉。
那时的她对于“爱”与“不爱”看得很开,甚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在易佳荷的自述里,她明明已经在日常琐碎中隐约察觉妻子对她并没有感情,但还是心甘情愿地跟她演一场家庭美满的戏,直到最后妻子将真相彻底捅破在她眼前,只留下一地鸡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