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标记齿刺破皮肤带来的酥麻,只不过意料之外的,最先带来触碰的竟是宋序的手。
相比于初次,此刻的宋序体温烫得有点吓人,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是个病人,自己怎么好乘人之危?
可现在病人本人却用她灼热的手撇过迟月裙摆的高叉,沿着那块单薄的三角布料直直地熨了上去。
“呃”迟月浑身一抖,下意识看向窗外。
助理差不多要把车开进方清渠专门给她划的停车位里,等到地方后,她会按照约定先行离开。
届时车上只会有她们两个人,只不过现在,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迟月感觉自己忽然被人用两指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麻得她一个激灵。她一记眼刀飞了过去,结果却被宋序一句话堵了回来:
“怎么走神?”
好吧,她的错。
迟月稍微调整了下呼吸,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不想把我的车弄脏。”
宋序“噢”了声,不声不响地开始脱身上那件黑色外套。
虽然不喜欢外套上淡到快散干净的佛手柑味,但迟月临走前考虑到宋序浑身发热容易受寒,勉强忍住把它扒下去的冲动。
可现在,却呆愣地看着宋序动作温吞地将它脱下,特意翻出被她穿得热热的那一边,然后——
那件可怜的衣服成了把她和真皮椅座隔离开的垫子。而鱼尾裙过长的下摆则堆叠在腰腹处,以免弄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