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该,正好还能趁这个机会长点记性;
另一方面,还有些心疼和紧张她的情况,以至于心头的气愤都被冲淡不少。
腺体里的金酒受到茉莉的感召,开始兴奋地想往外蹿,被迟月生气地拍了一下,彻底蔫了。
“真是的,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粘人?”迟月嘟嘟囔囔地说,走过去想掀起被子看看宋序的情况。结果第一下居然没抽动,费劲提了半天才把它薅到一边。
第一眼看见的是颗有些炸毛的脑袋,宋序打理精致的头发早在被窝里弄得像被炮轰过一眼,迟月伸出手给人翻了个面,正好对上一张涨红的脸。
坏了,不会真把自己憋到了吧?
迟月赶紧把人扶了起来,耳边不断传来alpha难耐地呜咽声,视线落在她那双被镣铐束缚住的手,目光下意识一颤。
“怎么会用上这种东西?”她三两下就把那副镣铐解开,捏着宋序的手腕看了眼,万幸,她没有受伤。
神智明显有些不清的宋序似乎像才认出她是谁一样,浑身发抖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第一句话是:“我疼”
声音细弱蚊蝇,但凡两人离远些迟月都听不见。那声音像是在求救,又像是煎熬良久后遇到熟悉的人时自然流露的委屈,好像只要告诉对方、得到对方的关心后,自己的痛苦就会跟着减少。
迟月心下顿时软了一块,先前因为她而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也随之烟消云散。
算了吧,毕竟她跟陆灵泽认识了十多年,能多次拒绝对方的示好已经很坚定了,至于目前这个情况,她应该也是没猜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