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再说了,我会骗你吗?好啦好啦,别哭了,你先出去吧,我还要洗澡呢。”
屁股底下的浴缸都快被她坐热了。
宋序“嗯”了声,乖巧应下后转身就想出去。可刚没走出几步,又被身后的迟月高声喊住。
“你先等下。”
宋序扭过头,发现对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脖子也染上含羞带怯的粉。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奈何眼前的人实在过于迟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提醒道:“你腿,冲洗干净再出去。”
明明脸话都没说全,但宋序还是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尴尬地“嗯”了一声,不久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惹得她也脸颊也跟着发烫起来。
她从浴室里出去后替迟月把门带上,转身后正好同镜子里的自己撞了个正着。
宋序这才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么狼狈,面颊上泪痕未干,眼眶虽然不红但眼睛却哭得有些肿。伸手将水龙头拨开,她掬了捧冷水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总算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统套房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但胜在面积够大,躺上去估计能打四个滚。唯一不太妙的是,宋序发现被子底下居然用玫瑰花瓣摆了个巨大的爱心,这场面这配置,按理说不该是情侣套房才有的待遇吗?
她低着头,跟床垫上面鲜红大眼瞪小眼,严重怀疑是不是前台登记的小姐姐见她们是两个人来的,于是就简单粗暴地把迟月和她理解成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