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布奇诺轻轻吹了吹,低头浅抿一口,“何况她还有信息素紊乱的病史,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能释放信息素帮她调理,说不准还能让她痊愈。”
“就当救人一命啦。”
宋序叹了口气,动作机械性地用细勺搅拌放凉了的咖啡:“你说的我都懂啊上官,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上官宜歪着脑袋想了想,很快福至心灵:“哦,你是担心陆灵泽那边吗?害,多大点事,不就是两头当金丝雀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你不是想跟她分开了吗?这不正好,更不用担心了。”
宋序:“”
宋序瘪瘪嘴,举起咖啡喝了口,入口后才发现自己最开始就忘了加糖,苦得脖子抻出去二里地。
她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陶瓷杯底同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随手扯了张面巾纸擦嘴,说话声有些含糊:“可是,你不觉得跟人标记来标记去特别亲密吗?”
宋序耷拉着脑袋,还是想不明白:“情况紧急的条件下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要我我和她随时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病患和她的特效药吗?”
上官宜“哎呀”一声,就近从地上拔了只大胖猫塞进宋序怀里进行安抚:“你真不用想这么多的。现在都什么年代啦,ao对临时标记的态度真没咱读书那会那么保守,要不然医院为什么要开设人工标记科室?”
她说完还是没忍住啧啧感慨,普及生理教育真是刻不容缓啊。
宋序将脸埋进橘色半挂的裤裆里猛吸几口,总算好受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