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各自给对方买台手机。
坐回副驾驶的宋序右手拿着自己的,左手捧着迟月的,同个型号甚至同个颜色,更沉默了。
过了半晌,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语气幽幽问她:“说起来,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
迟月系好安全带,认真扮演好司机这个角色。换挡的时候斜眼瞥向宋序,饶有兴味:“你说。”
“你跟陆灵泽认识。”
用的是陈述句。
迟月扬了下眉,认真思索后才对她说:“也不能算认识。我曾在我母亲的生日晚宴上远远见过她,但她不一定对我有印象。”
不过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陆灵泽可没染这么非主流的发色。而她忙着高考,没空出来招待客人。
宋序不以为然:“见过你的人不可能对你没印象。”
“是吗?就当你在夸我了。”迟月说,可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尽管如此,她还是多补充了句:“虽然和她在一个圈层,也有共友,但我们确实不熟,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认识。”
她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我站在她那边,总之天塌下来我都向着你。”
宋序牙酸得“嘶”了声:“怎么听着像宣誓似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反正我真跟她不熟。”迟月说。
说真的,迟月虽然跟陆灵泽不熟,但从朋友那边多少听过她的一些“事迹”。这人的行径特别符合她对某些alpha的刻板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