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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2)

“那就归你了。”迟月一板一眼地回答,模样看着也有些谨慎。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全程留意宋序的神情,仿佛怕她不喜欢这份礼物一般。

这回惊讶的人换做了宋序。

说起来,这还是除了粉丝和拍摄用剩下的道具之外,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捧花。

就连陆灵泽,也因为对花粉过敏,平等地讨厌它们所有,于是连多永生花都没给她买过。

不过为什么迟月要送花给自己呢?是有什么含义吗?

喜悦和惊诧最终还是被疑惑压垮,她实在忍不住弯腰凑了过去,下意识的鬼鬼祟祟看着像要跟迟月交头接耳。

她压低嗓子,声音轻轻地飘进迟月耳朵里:“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世界鲜花节?同事友谊日?第一次跟人拼车半小时不到纪念日?还是说刚刚那家花店打骨折?

宋序想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满眼装的都是对缘由的渴求。

在她看来,送礼物是需要理由的。可能是为了搞好关系,可能是为了表达情感,等等等等,总之一定要有个原因。

于是,她又开始复盘起自己今天跟迟月相处的细节,最终把答案归结为“她想跟我搞好关系”。

正想着,宋序听见耳畔传来迟月的轻笑。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她眼底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

迟月微眯的眼睛笑意盈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就不能送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才认识多久,送花会不会太暧昧了?

宋序从小到大一直把“送花”跟“示爱”紧密关联。但迟月今天这么一搞,弄得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别人对这种事情的定义跟她不一样了。

迟月见她话说一半忽然不说了,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解释:“我听人说,无论是谁收到花都会开心。”

“所以你现在的心情有因为它的存在稍微变好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康乃馨柔和的气味裹挟着清冷的茉莉清,有如实质地在宽敞的车厢里荡漾。

两人无声对视几秒,车窗外有明亮的灯光跃入,因为角度问题将oga白皙的脸藏在阴影里。可此刻,宋序却觉得那双同自己对视的眼睛亮得让她挪不开眼。

她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将自己贴在迟月脸上的目光撕开,尴尬地偏向另一边。

半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有机会了我也给你买一束。”

迟月一哂。

她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价交换?

oga没有回应这句话,相反,她挑起宋序遗漏的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呢?”

“啊?”

宋序视线里出现一只陶瓷般细腻的手,剔透晶莹地指甲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藏匿在花丛里的茉莉,一下又一下。触感似乎能通过视网膜传感,看得宋序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人挠了下。

她语调慵懒,悦耳动听的声线刻意拉长。

“因为别人带来的不开心,消失了吗?”

作者有话说:

月:因为“别人”(咬字超重)造成的不开心,有消失吗?(笑)

第23章

宋序有些不好意思,出于本能想将自己发烫的脸藏在花束后面,但考虑到迟月的手还在这,硬生生将这股冲动憋了回去。

鼻腔里哼出一个声调扬起的“嗯”,随后似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淡了,有些不礼貌,于是换作用力地点头。耳坠因为这个举动跟着晃动,飞鸟形状的设计恍若展翅翺翔。

回家的路很长,但总有尽头。

剩下的路程她俩谁也没说话。一个低头看花,另一个则只手撑着下巴看起窗外的风景。宋序偶尔也会抬起头来偷偷看她,目光顺着她清晰的下颚线往深处延续,最后落至被发丝半遮半掩的天鹅颈和衣领处露出的锁骨。

在看见她脖颈处似有若无的红时,宋序眸光微滞,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今天在外面呆了至少十个小时,再加上天气炎热,连带着迟月侧颈处的遮瑕有些脱妆。斑驳的痕迹下是一小片色泽暗淡的红,也不知在那留了多久。

而且这个位置没记错的话是腺体吧?

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在触及那块不明显的凸起时确定了自己猜测。

宋序默不作声将自己的视线撤了回去,垂下脑袋冲着身前颇有分量的捧花发呆,假装无事发生,生怕自己无意中戳破了对方什么秘密。

不过,要不要稍微提醒她一下?毕竟都用上遮瑕了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

可这都一整天了没人跟她说,这时候自己突然指出来,冒犯到人家隐私怎么办?

车轮滚滚往目的地驾驶而去,并没有给她太多纠结的时间。就在宋序犹豫着说还是不说时,迈巴赫已经畅通无阻地开进富人区,最后缓缓停在宋序一早就跟迟月说好的地址前。

宋序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家别墅门前的大理石入户台阶,延绵而上,之后只能瞧见一小块蓝灰色铝卡门。门楣处原先还挂着个风铃,宋序挑的款式,但陆灵泽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买回来不到一个月便找借口把它撤走了。

这就到家了?

好快。

宋序不由感叹。

说实话,她现在并没有特别想回去,那个冷冰冰空荡荡与其叫“家”不如叫“落脚地”的房子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总不能赖在迟月车里,然后对她说:嘿,我不想留在这,你能带我去别的什么地方吗?

宋序摁上车把手,回头对迟月示意了下。她脸上露出一个真挚的笑,掩去了眸地的疲惫:“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你的花。”

“嗯,明天见。”迟月说。宋序闻言微怔,很快又反应过来明天就要进组了。

她点头:“明天见。”

车门厚重的开合声在稍显寂静的富人区回荡,宋序抱着花欲走,结果刚迈出步子,身后忽然响起迟月的声音。

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宋序条件反射地扭头:“怎么了?”

意料之外的,迟月动作干脆地下了车,看样子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她讲。宋序没怎么犹豫,也朝她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夜风将迟月的声音吹进她耳朵里。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宋序点头,看着迟月走至自己身前。

女人摊开手,她低头看去,发现掌心里安安静静躺了枚耳钉,是飞鸟的形状。

宋序摸摸自己的左耳,确实空空如也。

这款耳饰是不对称设计,耳钉的存在感不比耳坠,要不是迟月,她还真没发现。

“因为我找邹欲燃要了你的住址——你有东西掉了。”

宋序看着这枚陆灵泽送她的耳饰无奈地笑了下。

这个礼物是她提名金乌奖视后时陆灵泽找人定制的,当做纪念——也可能是安慰,毕竟在提名名单泄露时,全网都说这个奖是她金主买的。

但她还是挺喜欢这个设计,飞鸟总能让人联想到“自由”。纵使饰品堆叠成山,近年来粉丝路透里出现最多的还是这个。

现在却越看越不顺眼,于是撇嘴说:“陆灵泽买的,看着有点烦。”

迟月歪头:“但你确实很喜欢不是吗?”

宋序没说话,算是默认。

但她其实很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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