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扶你出去?”
刚才起身时腿肚子都在抖,迟月是真怕她多走两步路左脚绊右脚摔到地上。
她是好心,但落进宋序耳朵里却产生了别的化学反应。思绪莫名被拉到前几天的中午,在试镜工作室里,也是她扶着迟月一步步往外走。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跟当时差别有些过大,会在停车场等待迟月的是她的司机,而等待宋序的则是陆灵泽接下来的诘问。
对,诘问。
认识这么久了,宋序自然知道迟月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宋序面前,找她当面兴师问罪的概率都比给她准备惊喜来得大。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未熄的心跳仿佛在给她鼓掌,好积攒勇气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宋序勉强扯出一个笑,奈何心力交瘁,最后只是无奈地朝她摇了摇头。
迟月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陆灵泽还在外面等她,再不出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于是宋序跟她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路过洗手台时漱了个口,随后冲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下头发衣服。
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见迟月没跟上来陆灵泽也没追进来,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盒速效信息素阻断药。
管制类药物,用多了会有依赖性,除非有医嘱否则一般人拿不到。一经服用,能在六小时内屏蔽对一切信息素的感知。
宋序斟酌着往掌心里倒出两颗白色的药片,小指甲盖大小,丢进嘴里硬生生吞咽下去。
但这对她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些,宋序努力半天才把药完整吞下,再抬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