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笑着恭维她,“你说是吧,我国信息素治疗领域最年轻的学者方清渠女士。”
“少贫。”方清渠又翻了个白眼,唇角却很实诚地往上扬了几度。
指节在恒温箱锁扣的位置灵巧地往上摆去,等看清里面的数量后,迟月有些不满:“怎么就这么点?”
“你还想要多少啊?”方清渠实在没忍住,上去敲了下她的脑袋,“那天标记你的alph息素等级不够,何况布料上基本全是你的气味,能弄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了,克隆也是要时间的好吧?等用完了再找我拿新的。”
迟月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半晌,朝她摊开手。
方清渠:“?”
她不明所以地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然后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
方清渠:“!”
“迟月,你别以为你是我发小我就不舍得揍你。”
迟月说:“把那块布还我。”
“不是吧你,就一块破布还想找我要?”方清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尤其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后,更加震惊,“大小姐什么时候有收破烂的癖好了?”
“你才收破烂到底还不还我?”
“还你还你还你。”方清渠从自己的桌兜里翻出个密封袋来,毫不客气地丢过去,后者稳稳接住,这才满意。
闲聊了几句后,迟月有事先走一步。刚迈出方清渠的办公室,便有些心虚地找了个角落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