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艾感到不解。
“我们需要确保您不是出现幻觉的精神患者或单纯嗑药磕嗨了。”
在许艾睁得越来越圆的眼睛下,只是来教堂当义工的接待人员接着说:“当然,这只是开始。如果这些都通过,我们会派专业团队严格审查,确保是真实的、确切需要驱魔的事件……”
“好了……”许艾举起手,“我不需要了,谢谢。”
真要按照这个流程来,怕是流程刚开始,许艾和隔壁的格雷厄姆一家已经躺板板了。
许艾摇晃离开,捏紧拳,不就是魔神吗,他万一可以一拳一个呢?即使没有办法解决,他也可以喊安布罗斯。
许艾伸手扒拉,邪神的地位应当比魔神更厉害……的吧?
“对我有信心一点,好吗小艾?”
车辆的后座突然多了一个人,但司机没有任何察觉,只是专注地开车。
安布罗斯无奈地将许艾抱住:“有吓到吗?”
许艾点头,吐槽:“你见过长满蚂蚁的人脑袋吗?”
即使安布罗斯在身边给予他无限的安全感,许艾仍旧打了个冷颤。
说不上来的恐怖和恶心。
许艾的描述着实对安布罗斯造不成影响,安布罗斯见过远比此更恐怖的场景。
但安布罗斯还是心疼地亲了亲许艾,许艾只要一句话,就不必遭遇这些。
可许艾很坚持,他想始终被安布罗斯庇护,却也想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这并不矛盾。
恶劣的外神在此时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包容和温和,他支持伴侣的一切决定,哪怕小艾不需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