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讷讷不言。
塔玛斯则迎着许艾怀疑试探的目光:“不是亲的,辈分原因。”
曹明耀摩挲下巴:“原来这儿也讲究辈分?”
老头胡乱点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完全是被逼迫的!
许艾没有说话,略微沉默,看了眼反应不正常的老头。
他要是看不出来有问题就怪了,许艾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披上人皮的夜魔随便糊弄的人了。
自打被那层泡泡笼罩,并撞见夜魔从安布罗斯的人皮里钻出来的景象时,许艾的思维便不会被莫名的力量轻易蒙蔽。
所以塔玛斯的演技在许艾眼中显得拙劣又滑稽。
许艾再看塔玛斯时,眸光不再是轻易交付的信任,而是掺杂了怀疑和警惕。
该死的犹格·索托斯!塔玛斯暗暗诅咒远在终极深渊的某光辉球体和万物归一者。
都是因为祂和黑山羊,安布罗斯的身份无法再用,就连轻易的精神蒙蔽也不起作用。
至于在深层次的精神污染?塔玛斯压根没考虑,他对自我的认知很明确,他是在追回老婆,顺便玩情趣,又不是要谋杀老婆。
许艾现在还很脆弱,偶尔的蒙蔽也不过是不让胆小的许艾因为惊惧过度而死亡。
塔玛斯不愿意许艾死上哪怕一次,毕竟死亡对人类而言,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well……”
许艾听到塔玛斯的轻叹,冷漠的神情融化,翠绿的眼眸犹如初春刚解冻的一汪泉眼,微暖且生机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