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化了,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平家回家。
只是冯扬还没有从派出所出来,就又有人来报案了。
报的崔蕴和□□和□□。
仿佛多米诺骨牌倾倒了第一块,后面的连锁反应快得惊人,不需要再做什么,墙倒众人推,之前的受害者们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崔蕴和再叫嚣着要找律师也没用了。
而冯扬,眼看着崔蕴和完了,才开始改口自己是被算计的,他也是受害者之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傍上崔蕴和之后,也没少在酒桌上干灌别人酒的事。
他自己屁股就不干净,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这一场婚礼上的闹剧,最终以崔蕴和与冯扬,以及他们那个污糟圈子里的好几个人一起进去踩缝纫机而结束。
聚众□□,□□□□他人,崔蕴和与冯扬,一个十五年,一个十二年。
崔老头真能服完刑出来,也七老八十了,而且像他这样的人,自诩成功人士,高人一等,现在轮为阶下囚,那是比死都难受。
而且,崔家也算是完了,崔老头不仅自己进去了,还把自己儿子也带了进去。
这对父子都一样不是东西,老头玩得花,儿子有样学样,他便带着儿子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