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驾于一切世俗履历之上的、最璀璨的掌控者。我的这些世俗伪装,不过是用来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为您扫清障的基础工具罢了。”
他微微侧身,将你拉入怀中,带着你毫无迟疑地迈入了那片泛着银灰色光芒的空间裂缝。
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失重感和周围光影的疯狂扭曲,那种属于地狱深处挥之不去的硫磺味和暗影魔力瞬间被抽离。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自然阳光从楼道狭小的通风窗透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楼下早餐摊炸油条的葱花味,远处街道上隐隐传来早高峰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
这股带着粗糙烟火气的现代社会气息,瞬间填满了你的鼻腔。
你低头看了看脚下熟悉的水泥台阶,又抬起头看了看面前那扇贴着褪色福字、表面还有几道划痕的防盗门,眼眶突然毫无预兆地有些发酸。两个月的地狱浮沉,恍如隔世。
“物理法则的压制比预想的要稍微强烈一些,天堂的眼线在这座城市布下了极其繁琐的监控网。不过不需要担心,我的隐性魔力依然足够保障您的绝对安全。”卡尔极其自然地站在你身侧半步的位置。他手里稳稳地提着那几个低调的保健品纸袋,深银灰色的昂贵西装在这种略显陈旧的居民楼道里,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格格不入的矜贵与压迫感。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你有些发愣的神情,那双伪装成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压低声音温和地提醒:“准备好敲门了吗,晚晚?”
然而,还没等你抬起手,面前那扇防盗门突然传来了钥匙拧动的清脆咔哒声。
门被人从里面极其干脆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普通居家服、烫着小卷发、手里还提着个准备去早市买菜的环保布袋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她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今天鸡蛋不知道涨没涨价”。
你僵在原地,一时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干巴巴地喊出了一声:“妈……”
你的母亲李女士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环保袋差点掉在水泥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你,似乎不敢相信失联了快两个月的女儿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出现在了家门口。
但紧接着,属于中年妇女极其敏锐的雷达瞬间感应到了另一股极其不寻常的磁场。她的视线直接越过你,直直地落在了站在你身侧的卡尔身上。
在这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老破小的居民小区里,卡尔那张极具深邃混血感、俊美得几乎不像真人的脸庞,加上那一身连李女士这种完全不懂高定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绝对价值不菲的西装气场,简直就像是突然降临在菜市场里的国际顶流金字塔尖的贵族。
李女士的眼睛瞪得比刚才看你时还要圆,嘴巴微张,目光在你和卡尔之间极其疯狂地游移打转。
“哎哟我的老天爷……”李女士发出一声惊叹,连买菜这件头等大事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极其局促地在围裙上极其用力地擦了擦手,眼神发亮却又带着一丝小市民面对绝对上位者时的本能紧张,“晚晚……这位、这位一表人才的外国先生是?”
卡尔根本没有等你那糟糕的编故事能力发挥作用。他极其自然地向前迈出半步,将你大半个身子妥帖地护在他的保护范围内。他微微欠身,那张禁欲冷峻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极其完美且极具亲和力的晚辈笑容。
“阿姨您好。冒昧在周末来访,打扰您的清梦了。我是卡尔·洛伦兹,晚晚在公司的前辈兼部门主管。这次刚好到附近视察项目,晚晚说有些想家了,我就顺路开车送她回来看看。”
他极其自然地递上那些包装妥帖的伴手礼,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与极其克制的恭敬:“晚晚在公司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天赋,在这段期间帮了我非常大的忙,我早就想来亲自拜访二位了。一点极其寻常的薄礼,不成敬意。”
李女士被这番滴水不漏、极其体贴的说辞和卡尔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完美脸庞砸得彻底晕头转向。她连忙极其热情地伸手接过东西,连声说着“哎呀主管您太客气了,快进屋快进屋”,一边极其隐蔽地用手肘极其用力地捅了捅你的腰,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你看着瞬间反客为主、极其熟练地掌控了你老妈情绪价值的恶魔助理,默默在心里咽下了一口槽。不愧是连深渊老怪物都能极其冷静算计的高阶使魔,降维打击人类老太太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你极速伸出手,一把挽住李女士的胳膊,极其刻意地将自己往后拽了半步,拉开与卡尔之间那种因为空间跃迁而显得过分熟稔的物理距离。
“对啊妈,这是我上司,洛总。”你扬起一个略显职业的微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对长辈的嗔怪,“他可是个大忙人,今天也是体恤下属辛苦,怕我一个女孩子拖着行李不方便才带我一程。您可别像审犯人一样堵在门口,吓到人家领导了。”
“上司?洛总?!”
这几个字简直像是某种神奇的休战符咒。李女士眼底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瞬间被一盆名为“敬畏和局促”的冷水浇灭。在中国长辈朴素的价值观里,孩子的直属领导那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活菩萨。
她原本因为看到了帅哥而过度发亮的眼神,立刻转变为一种极其受宠若惊的拘谨。
“哎哟哟!您看我这脑子,真是年纪大了失礼了!洛总您好您好,真是太感谢您路上照顾我们家晚晚了!”李女士一边手忙脚乱地搓着围裙,一边极其热情地侧开身子让出通道,冲着屋里就扯开嗓门喊,“老林!别看你那破报纸了!晚晚领导来了,赶紧把过年别人送的那盒好茶叶拿出来泡上!”
卡尔极其配合地上前一步,他不仅没有因为这略显破旧和逼仄的门厅而露出任何不适,反而微微欠身,将那副平易近人却又高不可攀的商界精英皮囊演绎到了极致。
“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小卡或是洛伦兹就好。晚晚是我们部门非常优秀的骨干,作为前辈,顺路照顾一下理所应当。”
他一边用极其温润低沉的嗓音说着无可挑剔的漂亮话,一边迈着长腿跨进了你家那铺着劣质防滑垫的玄关。
随着一阵拖鞋趿拉的脚步声,你那个戴着老花镜的父亲林老先生端着紫砂茶壶从隔壁房间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在林老先生与李女士忙着接客、转身去厨房拿水果的短暂空档里,客厅迎来了几秒钟的真空期。
卡尔极其自然地站在那个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前,单手极其优雅地解开了一粒西装的金属纽扣。他的视线迅速且极其隐蔽地扫过贴着褪色壁纸的墙壁、电视柜上摆放的各种廉价且温馨的小摆件,最后,目光极其精准地定格在墙角那面挂满了你从小到大各种留影的照片墙上。
那双伪装成深褐色的眼眸里,属于“人类总裁”的温润瞬间如潮水般褪去,翻涌起属于高阶暗影使魔那种极其贪婪、极度病态的占有欲。他极其安静地端详着这个孕育了他主人的温床,骨节分明的手指垂在身侧微微摩挲了一下,似乎在强行克制着什么。
当你在几步之外用眼神警告他收敛一点时,他的视线与你在半空中交汇。
卡尔的嘴角极其微小地勾起一个充满劣根性的弧度,那是一种猎食者潜入了猎物最安全、最毫无防备的巢穴深处时,才会露出的幽暗愉悦。
“洛总啊,家里地方小,您别嫌弃,快随便坐!”
厨房里传来李女士的招呼声,打破了这短暂的隐秘暗流。
卡尔转过头,极其丝滑地接上了人类社会的频道:“哪里的话,阿姨。您这里很有生活的气息,比我那些空荡荡的公寓温馨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