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的孕肚,就想起那股热,那股紧,那股「不该」的快感。汉文心里冷笑:爸,你已经沉沦了。黑暗面像野火,一点就烧,烧到连晓薇的腿都想摸。
他按下开关,「喀」一声,后座与前座隔绝,后照镜瞬间黑掉。爸看不到品雯,只能转头看晓薇——副驾的小妹,无袖上衣,热裤,腿白得晃眼,膝盖还在晃,像在无声邀请。他喉咙一紧,赶紧回头,假装专心开车,可裤子已经绷得难受。
后座,汉文转身,看着品雯。她躺着,腿微微分开,孕肚起伏,穴口还在抽搐——刚刚他手指蹭过,她就湿了。她闭上眼,声音细碎:「汉文……爸……爸在看我……」
汉文俯身,嘴唇贴她耳边,低声:「姐姐,爸在想你那天跪着含他——想再来一次。你知道吗?爸现在硬得像铁,开车都抖。」
品雯全身一颤,泪水滑落:「别……别说了……我……我怕……」
汉文笑得更冷,手掌贴上她孕肚,轻轻揉:「怕什么?怕爸再干你?还是……怕你自己想被爸干?」他手指往下滑,滑进热裤边缘,轻轻勾弄阴唇——她穴口猛缩,热流往外喷。
另一边,承毅的车跟在后头,山路颠簸,空调冷风吹得人发麻。两人一路没说话,车内只剩轮胎碾石的声音,像在数着心跳。
承毅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妈……那天,你有舒服吗?」
李淑芬猛地转头,脸色煞白,手指掐进座椅皮革。她张嘴,却没声音——脑子里全是那天:她跪在承毅面前,含住他,舌头卷着龟头,咕啾咕啾地吸;他顶进她穴里,撞得她子宫发麻,喷水喷到床单湿透。她想否认,却想起高潮时那种「爽到空白」的感觉。
承毅没看她,盯着前车尾灯,声音更低:「我就问……单纯不是我们的身份,就……那天,你被我……真的有舒服吗?」
淑芬喉咙发紧,声音颤抖:「承毅……别……别问了……」
「妈,我不是要逼你。」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转头看她,眼神里藏着火,「我只是……想知道。我那天射得那么多,你叫得那么浪……我……我怕是自己想太多。」
淑芬闭上眼,泪水滑落。她知道——她舒服。舒服得腿软,舒服得穴口抽搐,舒服得想再来一次。可那是岳母和女婿,怎么说出口?
她咬唇,声音细碎:「……有。」
承毅全身一僵,像被电击。车子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方向盘:「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