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像冤大头。
“如果有人有异心,正好就把他们清理出来。”沮授无所谓少一两个商队的事儿,他们家也不是吃素的,少了同行正好竞争呢。
“我安排人带他们去,只聊这个油的事儿吗?”
袁绍感觉有些太小题大做了,他也不是袁术那种为了甜水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油虽然好吃,但没能让他到这种地步!
“我去,带着他们商议,我也去看看周瑜在许都做什么。”沮授想好了带人过去的最佳人选,就是他自己。
“我家商队经营的很不错,我对着事儿也熟悉,最主要的是,我对主公绝对忠心耿耿,不会留在曹营,也肯定会把那些人都原模原样地带回来。”
沮授想去,袁绍更犹豫了。
他手里的人很多,这不假,但是他这些时候,越发倚重沮授,特别是到徐州之后,他没带别人,有些人一听是要在徐州多留些时候,还不知道要负责治理呢,就跑路了。
只有沮授,义无反顾地跟着来了,这些天也在勤勤恳恳地协助大夫一起研究,管控这个血吸虫之后,又管控吃油吃出来的食物中毒。
沮授要是走了……
“那徐州怎么办?”袁绍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徐州。
“主公正好重新回冀州,挑选点人来徐州治理就行了,严格按照标语上的,不让人吃哪些钉螺,也减少吃生鱼,应该徐州也没什么大事儿了。”
沮授也想过袁绍的事儿。
“主公在徐州也够久了,现在趁着血吸虫被治理得看着好了些正是离开的时候。”
“要是我们离开了,接手的人不会治……”
袁绍也是治理徐州治理出来了一点责任心,担心接手的人不会治。
他了解自己的人,怎么想都感觉不是谁都有他和沮授这么厉害这么靠谱的。
沮授想了想,还真是,“干脆以后让他们减少用这里的水吧。”
没办法,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产生问题的,干脆不用水。
“到时候安排人来送这个水?”沮授感觉这事儿也简单,送什么不是送,水也可以。
袁绍也不认为这很困难,两个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倒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事儿也还在犹豫,周瑜前脚去,他后脚就跟着去许都,目的过于明显了。
沮授犹豫,袁绍也犹豫。
交州
外面的风风雨雨暂时还没影响到交州,交州有自己的“苦难”。
“怎么多了这么多‘文人’学的都是什么!”士夑有些不满,他是能够接受曹操说的扫盲的,教儒家的思想,这在士夑眼里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儿。
但是……
怎么最后教出来了学其他学派的人,还这么多?
“学堂里面不是在教《论语》这些吗?”再标准不过的儒学经典了。
士夑不理解,士夑也不想尊重那些其他学派的人。
在他士夑花了大钱建出来的学宫,学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这合适吗?为什么不走正道!
饶是袁徽也没想到,西汉都结束这么久了,三国还能出一个“董仲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