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欢,都有人服侍着添水换褥,林书棠一张脸更是红了个透彻。
她有些声若蚊吶道,叫小桃去熬一碗避子药端来。
好在小桃并没有像白日里那般紧张地来探她的额头,因为林书棠的嗓音实在有些哑。
待小桃退下以后,林书棠才自己起了身,套了衣服。
不消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林书棠本奇怪,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便见外间走进的是沈筠。
身后跟着的下人上了菜以后便退了下去。
迎着沈筠示意的眼神,林书棠即便再不愿意还是坐到了沈筠身边。
他们不是没有一起用过膳,但此一时非彼一时。
如今他们的关系,再这样若无其事坐在一处用膳,总还是让林书棠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悄悄转头看向沈筠,却见他面色漠然,和往常时并无什么二样,果真是养气功夫足。
林书棠努了努嘴,桌上摆放着的都是些微清淡的口食,总算还是对她眼下的胃口。
她吃过一点以后,便不再动筷,等着小桃端药过来。
过不久,房门从外被推开,小桃端着承盘进入,迎着上首沈筠似能剥透人头皮的眼神小心走进,将熬好的汤药放在林书棠手边。
默默地退至了一旁。
林书棠不管身侧人如何看,白日里那碗药就没能喝下,眼下是万万再耽误不得的。
她用汤匙轻轻搅动了一番,不待热气散尽,就送入了口中。
沈筠偏头看她,眸色深暗,瞧见她蹙紧了眉头,分明怕苦,却举着碗仰头毫不犹豫地尽数饮下,当真是一副等不及的模样,要与他分清关系。
他唇角弯了弯,笑意却不及眼底,拿过手边放冷了的凉茶喝下,挥了挥手,示意小桃收拾了下去。
他起身,则朝着里间走去。
林书棠放下碗,余光中瞧见身侧的人起身离开,心里一直打着鼓总算停了下来,却不想,待转过了身,才瞧见那人是朝着里间走去!
林书棠三两步追上,拉住他衣袖,“你做什么?”
她并未挽发,柔顺青丝垂在肩头,唇不点而红,未施粉黛的面颊如出水芙蓉,明亮双眸盯着沈筠看,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娇憨和警备。
沈筠唇边的笑意加深,眸中缀着一点光亮,好整以暇地看她,“不明显吗?”
林书棠没想到他这么无赖,她面颊“欻”得染上红晕,“不行,你去别处睡。”
虽然她和沈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可是……睡在一张床上,那也不是他们这种关系能做的。
林书棠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在脱离她最开始的打算。

